她看了一眼六月,六月就明白了,丧气地垂下了头。
“行了,别垂头丧气的了,等以后咱们会有比这更多的钱,放心吧。”程暮揉了揉低垂的小脑袋,安慰道。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海嬷嬷就过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最后还告诉程暮:“少夫人,你也知道的,这么大的家业,您也是要出一份力的。”
程暮放在身前的手一直掐在一起,不然她真的怕她克制不住自己,把面前这个人的脸抓花。
到了晚上,程暮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喃喃道:“应该是发烧了吧,这古代也没有个体温计,咳咳。”
六月推门进来,看见了披着被子在床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程暮。
“怎么了?少夫人哪里不舒服吗?奴婢去请郎中。”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反正在现代的时候也都挺过去了。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堵住了,只能张口呼吸。
晚上程暮随便喝了一碗粥就迷糊着躺下了,一直到晚上,她难受的有些受不住了就醒来了。
她有些吃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喊六月,但是嗓子干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自从第一天的时候知道六月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跪在一旁睡觉的时候她就让六月在屏风后自己搭了一个小床,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叫她。
她叹了口气,慢慢挪着下了床,想要去桌子前倒一杯水喝。
就在这时,窗子外出现了一个隐约的人影。
程暮有些害怕定住了,转头看向一旁的六月,想要去叫醒她。
但窗外的人已经开始缓缓地把窗子推开,她赶紧回到了床上,闭上眼,盖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