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寂不言语,谢泽有些急。
殿下既对自己说了这沈经历是个不肯的,那殿下这般年龄,总是要解决需求的。
他硬着头皮道:“经历应当明白,总是要有人伺候殿下的,经历若不好这个,便让这些人来就是。既全了殿下的喜好,又解了经历的难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些时日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沈经历是个能干的,可不能因为这档子事让怀王府失了这样一位好助力。但殿下那边亦要照顾着,这十个男子皆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总能有殿下瞧好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殿下送过去?”沈寂瞧着那些男子,眉头微皱。
“没有没有,”谢泽连连摆手,“我只是想让经历给瞧瞧这些人有没有合适的,毕竟经历应该……应该明白殿下的喜好。”
“……”沈寂半晌说不出话。
却又见谢泽招呼着一个男子抬起脸来。
那男子生了一双细长的眼,肤白貌秀,薄唇因为羞涩而轻轻抿着。
“沈经历你瞧,这人生得可像你?”
“谢总管,”沈寂终于忍不住,犹豫道,“我劝你,还是不要送人给殿下为好。”
谢泽叹一口气,只觉得是她不懂事,“殿下这么多年都未娶亲,有这样不同于常人的喜好,咱们应该多理解才是。”
“他……”沈寂神色有些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若说他是断袖,怎生前世半分端倪也瞧不出?
若说他不是,这一世却又待她有诸般不同。虽喜怒无常难相与,终究还是多有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