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夜墨拿过一份文件翻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的。”

“可以的可以的！”苏烟现在一心都在席夜墨的身上，完全没看到席夜墨在看的是什么文件，“只要你肯，我就能收回去，你让我收回去好不好？”

席夜墨没有说话。

苏烟凑了上去，扯着席夜墨的衣袖晃了两下，“席夜墨，你别生气了。”

席夜墨：“……”

苏烟再接再厉，“席夜墨，阿墨……墨墨……”

席夜墨：“……”

墨墨……

亏她能叫得出口。

他勾了勾唇，但唇边的那抹笑容却转瞬即逝，苏烟根本没来得及抓住。

席夜墨终于有所反应，抬眸迎上苏烟的视线，“你真的想要收回昨晚的话？”

苏烟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真的真的！”

席夜墨的脸色依旧很冷，“可我已经听到了，怎么办？”

苏烟也知道，那种话听到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她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都是因为之前被齐铭染和盛家那一家三口气得，她给自己太多委屈了，后来她变得强大了，不想再忍气吞声。

可这性格却也最容易伤害到身边的人。

席夜墨就中招了。

她十分有诚意地看着席夜墨，“那你说怎么办？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一定照着做。”

席夜墨就在等着她这句话。

他挑了挑眉，“真的？”

苏烟又点头，捣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