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慕玡给他的剑,的确是一柄宝剑,作为习武之人怎会不懂,又怎会不爱好剑?
可那样好的剑在手里握着的时候,却总有一种违和感,即便他说了这柄剑已经是他的,可他心里总觉得握着的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只有吹雪,是他李让的剑。
他趁着高兴,到了院儿里舞了两套剑法,舞完他将剑放到石桌之上,坐在树下喝了半壶热茶。
今日向曜诀说他要迟些才能回,嗯……
李让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了什么,找了一罐油膏,又找到了之前专门用于擦剑的鹿皮,给他的吹雪做了个保养。
不过是一柄人人都不喜欢的破剑,回到手中之后,李让却感觉十分的安心。
中午专门赶回来陪李让吃午饭的向曜诀,一进门就瞅见脸上带着笑意的李让。
“看到朕,这般高兴?”虽然知道不是,可向曜诀偏生要这么问。
李让看到向曜诀,点了点头,看到他自然是高兴的。
“你怎么回来了?”李让听说他这几日估计会忙得都没时间用膳……
上完早朝都来不及用早膳,就开始忙了。
李让急忙给他端了碟点心,摸了摸已经冷的茶,便要起身去给他重新泡一壶。
向曜诀拉住李让,将他手中的水壶放回了原位,然后抱从正面抱住了李让,低声在他耳畔诉苦:“好累。”
李让抿了抿嘴,然后轻轻的抱住了皇帝:“你肯定饿了,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传膳。”
皇帝摇摇头:“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