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拓真也是这么以为的。
可谁能想到竟要直接给送去训练?
而且还是三年!
就拓真那个疲懒桀骜的性子,不定给逼成什么样。
余艺一点也不怀疑匪行云话语的真实性,先不说他是什么身份,光是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的匪姓老人,她丝毫不惊讶他们家有这个本事。
况且匪行云的姨夫,也就是拓真的父亲,显然不会是寻常人。
听起来,还很是严厉的样子。
这要是真的回去了,余艺一想到拓真刚下飞机就给拖去训练的模样,她又是不忍心,又有些想笑。
乱开玩笑确实不对,可她既然没什么事,拓真却要因此几年间都没了自由,是有点可怜。
她对这个不要工钱的助理,还是挺满意的。
“其实”余艺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的道:“也没有那么严重,拓真不是故意的,他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当时的态度有点敷衍了,要不然你”
“余艺。”
他难得打断了她的话。
余艺一愣,抬头去看匪行云。
四目相对,他目光幽森,像有星火燎原,一路燃到了余艺心底。
她听到他说:
“余艺,谁都不能拿你的安危开玩笑。”
这还是第一次,她能清楚从他身上感到这么明显且外露的情绪。
她以为冰山不会融化。
却没相到,冰雪消融,却是这般模样。
余艺垂了头,没在吭声。
匪行云看她一眼,叹了口气,拿了碗装好面,放到餐桌上,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