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林染只给人家一个后脑勺。
她也知道,生这种气很奇怪,不好意思说。
嗯?
六阿哥更奇怪了,到底啥意思啊?
想不明白,他都没敢动手搂人,就怕一个不好,再被踹出被窝,那就太丢人了。
不过福晋没让他烦恼太久,没一会儿,人家自己翻过身,挤到他怀里了。拱啊拱,自己又找到最习惯最舒服的姿势,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又跟没事人一样。该怎么着怎么着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六阿哥:……
行吧。
你开心就好。
到底也没有问出来,是为的什么。
还以为是要起程回京,她心里不舍得呢。
走的时候,还把她最小的弟弟谷鲁给带上了。
这孩子性子活泛,还有眼色。自己身体不好,外务总得有合适的人看着。管家的身份又不够,乌雅家又没有善交际的人,往来应酬支应不了。谷鲁是正经的小舅子,又是简亲王外甥,身份地位都够。在盛京,他就是小小的副统领的小儿子,上面兄弟十来个,到他这里,比普通旗人强不了太多。到京城,也算多条路。
“我有弟弟在了,你要是敢欺负我,就让谷鲁揍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