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齿轮,对这些书中的人来说,无论他们怎么走,都逃不过命运安排。
而她,是那个推动齿轮的罪人。
她的胸腔忽然犯上一阵痒意,苏雾咳嗽一声,鲜红的血丝从她的唇角渗出,她的手,倏然无力地耷了下去
那一天,赵玄瀛抱着昏迷的她回到凤梧宫,一双眼猩红着,像是要疯魔。
盛仁几乎要住进了凤梧宫,一番诊治之后,又在绝境将苏雾拉了回来。
他擦着额头的汗,扭头不看赵玄瀛越来越绝望的脸,冷下心道:“娘娘心绪不稳,本就是撑着一口气了,无论皇上今日对娘娘说过什么,但切记,日后不可再提。”
赵玄瀛红着眼,点头。
这日之后,苏雾的身子每况愈下。
但赵玄瀛却有了变化,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拧着眉,时常对着苏雾温柔地笑。
苏雾偶尔醒来,想提及从前,都被赵玄瀛不着痕迹地压了下去。
他喜欢亲她的眉心,说:“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想了,我和元元及时行乐。”
苏雾只能随着他笑。
时间一晃,到了盛夏。
苏雾确实又过了一段及时行乐的日子。
在她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日子里,赵玄瀛带她放飞纸鸢,带她看尽红花,带她来到京城最高的阁楼,看人潮涌动,看烟花绽落。
只是一切总会落幕,苏雾终于来到了她的最后一日。
那日炎热,烈日灼灼,凤梧宫外跪了满地的太医。
盛仁说出那句“回天乏术”后,就垂头离开了,像是不忍看守在紫檀榻边的那人。
苏雾躺在铺着猩红丝锦被的紫檀榻上,吃力地转头,握住身边人的手。
她唇角微弱地张合,道:“玄瀛,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