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最开始是负责内宫事宜,后权势扩大,伸向朝政。
对于荆砚的后宫秦咬并不在意,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就没过多关注,何况荆砚脑子不好,为了个女人守身这事他是知道且乐见其成的。
要知道这些后宫的女人可不仅仅代表她们自己,还有身后的母家,其中大有利可图。
“你担心我呀。”
厄琉斯凑上前,小手攀着男人的肩,心道手感不错。
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笑盈盈的,深邃的眸子如深渊,引人堕落其中,绮丽的眉眼望着人的时候,总有种专注的仿佛深情的错觉。
秦咬只一个晃神,就被她再次推倒。
女人俯趴在他胸膛,坚硬柔软相贴完美的契合,竟让他有种愉悦的满足感,这感觉太怪异了。
他如是想着,手按住她的肩,只要稍稍用力便可推开她。
“你想得美。”掀开薄薄的嘴皮子,冷冷讥讽。
“我不止想的美,我还长得美。”厄琉斯很不要脸点头承认。
男人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她的脸上,想要反驳的话就那么卡在喉咙里,不得不承认,这种自恋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事实。
谁也没法否认,只得憋屈冷嗤。
“秦咬,你知不知道你这名字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秦咬忍着女人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指,闻言狭长凤眼一挑,矜贵傲慢,像只大猫,自鼻腔发出性感的音节。
“嗯?”
大有‘我看你怎么歪解’的意思。
“咬呀,就是”
她比常人要黑澈的眼儿像是瑰丽的黑宝石,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男人瞳孔蓦地放大,不知何时揽上她腰间的手大力收紧,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身体点了把火,迅速燃烧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