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多妃嫔,哦不,是受害者齐聚厄琉斯的长明宫,说笑间纷纷吐槽。
“可不是,咱们也不是平白无故挑她毛病,那女人见天的装无辜清高,拿鼻孔看人,一副看不上咱们的样子,打量着咱们还跟从前似的瞒在鼓里呢。”
“都少说两句,鱼儿还病着呢。”
淑妃拧眉沉声,转头对着厄琉斯不要太温柔,轻声软语,殷殷关切:“鱼儿,你可还好?”
忘了说,厄琉斯寄身的原主名为鱼萤。
厄琉斯墨发披散半倚着榻,惬意慵懒,闻言掀了掀眼皮,眼波流转美不胜收,只静静的坐在那就如一副浓稠绮丽的泼墨画。
这么一眨眼,便越发的妖冶,看呆了一众女人。
“叫妹妹说的好似我真的病了似的。”
她媚声媚气,捻了颗葡萄送入口中,还伸出粉舌舔了舔沾了葡萄汁的指尖,活色生香。
“别闹。”
淑妃脸微红移开视线,心道这妖精见天的瞎撩,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才正色:“你也不是不知以前你这身子吸了太多那香,坏了根子,须得好生调理修养。”
说到这里声音恨恨,眼眶微红:“君上真真不是好东西,他们自快活他们的,偏还要祸害你。”
她们倒还好,从前不得宠,君上来的少吸的香次数不多。
但鱼儿就不同了,她几乎每日都点香,好方便二人私会,那香于身体大有害处。
提起这个,屋子里的女人都默了。
这段时间相处,大家感情都好了起来,同仇气敌,尤其,她们抬头看向贵妃那张难以言喻描绘的脸,跟这样的人儿朝夕相处,谁能不喜欢呢。
心里同时道:君上可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