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估计都不能忍这种挑衅,所以荀将夜表示,可去他的温柔怜惜,他得让她看看他腰子好不好,好到什么程度。
然而,
两个人,一个是活了上千年的大妖,一个是活了上千年的星主,最后的最后就是谁也没服谁。
与此同时,云端之上的某男人,难得没暗搓搓偷窥,也就错过了第一时间阻止两人好事,等知道的时候那叫一个气。
问题是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气的是什么。
一缕星星点点荧光从外面飞了进来。
厄琉斯指尖轻点星信,旁边发丝稍显凌乱,刚穿戴完毕的荀将夜挑眉:“又是斜月?”
“知道你还问?”她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
“你跟他倒是关系好。”男人不自知酸溜溜道。
鸿雁传书,见天的星信来往,黏黏糊糊。
厄琉斯抱臂好整以暇拿眼风睨他,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脖颈的草莓又多了不少。
“怎么,醋了?”
她探身过去,轻佻的摸了把男人的脸,美眸风情靡丽,还拍了两下道:“放心,你这张小脸蛋还是很有魅力的。”虽然只是目前而言。
不过这种话没必要现在说出来煞气氛了。
荀将夜:怎么感觉两人身份颠倒了?
他抓住她的手,无奈轻斥:“你这嘴,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
眼里却蕴着笑意,手自然的以保护的姿势揽住她的腰。
厄琉斯也没管他,自顾自的回着某个二傻子的星信,没事逗逗天然呆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有时候难免被那家伙无意间怼上几句。
她这面星信刚回过去,突然察觉到这方冰域之原有了其他大妖的气息,手抓过长裙才将将穿好裙子,一团黑影弥漫,而后黑影缓缓拉长,露出了里面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