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我俩的世界隔了一个壁,交际圈和世界观完全不互通,基本不会发生人格侵蚀这种可怕的事情,但是一些类似于三观的共感,以及知识经历的碎片回放,这个是避免不了的。

往好的方面想,就是现代化记忆碎片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往坏的方面想,我从小到大的一些垃圾黑历史、重点是犯中二那段时期的黑历史,大概也是藏不住的。

……绝对,不可以见面!

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反正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已经完成,如此美好的结局也不需要喜剧因子再来调节,就这样吧,嗯!

至于别的,比如扎根在我内心深处,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三观和唯物主义思想究竟会给这位,正处于三观塑造期的火影预备役造成什么影响,哈、哈哈哈……

——这都happy endg了,和我这个说书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属于木叶的大门近在迟尺,只需要再踏出一步,我与这个世界的交集便会到此为止,我才后知后觉地有些迟疑。

话说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该有一个像样的道别?

也正是在我放缓了脚步,旁边两个忍者疑惑地回过头看我时,头顶上空突然投下一片阴影,有一道精准地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似有所觉地回望,端坐在赤红色的虫合虫莫之上,身着白绿色千手练功服的少女纲手金发猎猎,眼中水光一闪而过。

在她对侧,削瘦的少年大蛇丸皮肤依旧苍白无色,可那双眼中已经不仅有对知识的热诚,还有对同伴的关切,而坐在中间,白发的少年自来也意气风发,声音洪亮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