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根本无法拒绝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我:“……行吧。”
放飞自我的结果就是这群人在我手下全军覆没。
横七竖八躺在临时擂台边缘的几个人,我偷偷把从土里探出的树枝踩回去,露出了无害的微笑。
哎呀,一打多,手里还没有武器,为了前辈的颜面,稍微依仗一下木遁的支援也没人说什么的啦。
被频频绊了好几脚的钉崎野蔷薇:“……可恶!”
“好久没活动了,有些上头。”我把这几个暂时无法动弹的人一一扶起来塞到遮阳伞下:“要我送你们去校医院吗?”
“不必!”“不要!”“不不不!”
这几个人纷纷拒绝,表示丢不起这个脸。
“我再躺一会就能动了。”体格怪物虎杖如是说。
“我已经好了。”第一个打完,恢复得最快的真希后退了一步。
“鲑鱼鲑鱼鲑鱼咳咳咳……”这是往喉咙里喷药的狗卷棘。
“好吧。”我缩回打算助人为乐的手,决定以病人的意愿为主,“不过你们的战斗方式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至少此前,我打架基本靠本能,很少遇到真正靠脑子和计谋的战斗。
这种不适应让我一开始对上钉崎野蔷薇的时候吃了不少暗亏,得亏我底子稳才没有翻车。
“感谢各位的指教,我受益匪浅——这句话是真心话,完全没有客套哦,钉崎小姐应该最能理解?”
为表感谢,我将微弱的木遁之力凝聚在指尖未发,按上了她酸胀的小腿,“这样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