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部的血腥气在发声时更加明显,笼罩我而下的气场也愈发恐怖,我理智地闭嘴,随即做了个吞咽动作。
“咕噜。”
一秒后,我发现危险源中心的来人还是没有说话。
于是我悄悄地继续加大加深呼吸,进行止血修复。
只要人活着就需要气体交换,就这一点来说,呼吸法止血科学魔法两开花,简直就是永远的神。
修复完毕的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聚集在眼眶的血液混着生理盐水从润湿的睫毛滚落:“呼——”
伤损的视力恢复不会这么快,我努力分辨眼前那一团模糊光亮中的亮色块,思索来人的身份。
原本会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基本上不需要靠这么近我就认出来,既然我的雷达没有提醒,那就可以排除,这样一来,只剩下具有威胁力又相对不那么熟悉:“……五条?”
“哦,瞎成这样能认出?”
无声笼罩而下的气场顿时一散,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盖上我的脸:“好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能看到一点了,”我莫名地松了口气,这次大脑正确接收且分析出了来人的声音:“五条先生?”
五条悟没有应答,按在我脸上的手逐渐用力,脸颊两侧凝固的血痂被一点一点抹开。
沉默的五条悟显然比话痨的五条悟更加可怕,至少我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脊背甚至开始冒汗。
我试探地:“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