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涩涩的,像是以前在手术台上喝的生理盐水的口感。

刺痛的嘴角有水渍顺着下巴滴落,喝的太急,我没忍住呛了两口,大口喘息。

于是嘴边的液体被移开,我有些不满地皱眉,也顾不得喘气,气哼哼着向前凑去。

后背又被那双手安抚地拍了拍,暖烘烘的手格外的有安全感,于是,放弃思考的我又乖乖地安静下来。

这一次送过来的是甜甜的,黏黏的液体。

我砸吧砸吧嘴,品出来,嗯,是高浓度葡萄糖的味道。

丢失的水分得到有效补充的我满足的蹭了蹭头上的手。

结果头更晕了。

这一次换成了一双相对柔和的手,带着药香和花香,盖住了我的眼帘,扶着我向后……还是向前?

定位似乎也出了点问题的脑袋完全无法确定现在是什么个方向,直到后背隔着衣服触碰上了焦热的土壤,我恍然大悟——这应该是把我放平了。

脑袋的胀痛和无处不在的眩晕总算是好点了。

我眨了眨控制不住涌出来的生理泪水,水珠汇聚在外眼角,盈盈颤动,被上睫毛一碰,便不堪重度地落了下来,划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发根。

……稍微有点点痒。

于是在第二滴泪珠脱离眼眶的时候,一只指腹带着厚茧的手将它擦去了。

这个属于剑士的手看起来没做过这个动作,我感觉我的眼尾被擦得火辣辣地疼,绝对是红了。

所以另一只手歉意地抓了抓我的发丝。

感觉像是在搓狗头……

可恶,你们到底谁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