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并没有发生什么酒后乱性的事。
看来费震泽虽然是一个负心汉薄情郎,但绝对不是流氓犯预备役中的一员。
趁人喝醉占人便宜这么没品的事情,还是能守住底线不干了。
“王八蛋,你别胡说八道,我绝对不可能主动要求跟你回家,我恨不得拉屎都跟你隔三座山。”
费震泽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
“不是吧?昨晚你还夸我是大好人,今天怎么就变王八蛋了?这降级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江杉才不相信自己会用“大好人”来夸费震泽呢,更不相信自己会要求主动跟他回家。
只有可能是这个王八蛋趁他喝醉了不省人事,就直接把他扛回家了。
该死,为什么自己会喝得这么醉呢?
江杉忍着头痛努力回想这个问题,总算想起了昨晚陪电视台领导吃饭的事。
饭局上他给领导敬酒,喝了啤酒又喝白酒,最后跑去找洗手间想要吐。
对了,他在洗手间门口遇上了一位好心人,及时阻止他醉眼朦胧地闯进女厕所。
否则轻则挨打,重则扭送派出所。
被酒精弄得迟钝的大脑渐渐恢复正常运作,让江杉慢慢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想到洗手间门口那一幕后,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费震泽。
不是吧?难道当时那个好心人就是他吗?
费震泽看懂了他的眼神,风度翩翩地一欠身说:“you are wele。”
江杉很困惑,费震泽昨晚又没有参加那个饭局,怎么自己喝醉后却会被他捡回家了呢?
“你昨晚也在那家饭店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