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把过了脉,又以灵力试探,朝他们摇了摇头:“太子殿下看起来并非是魔气侵体。”
“但是,”他迟疑道,“我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妖气。”
话音刚落,佩月剑朝榻边骤然飞去,流光缠绕着剑身,嗡鸣阵阵。
眼见着要碰到齐梁时,阮潇立刻扑上去,把佩月剑抱开了。
“抱歉,”阮潇方才只注入了一点灵力,没想到佩月剑的反应这么大,“太子身上的确是有妖气。”
赵碧娴惊地退了两步,担忧地望着陷入昏睡的齐梁:“诸位仙君,如今这可怎么办是好?”
阮潇简短道:“妖气与魔气、瘴气皆有不同,不过这个好办,用咱们收拾九瘴蛇妖的法子就行。”
她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驱魔符,嘱咐赵碧娴让宫人与无蕊花一并煎熬后喝下即可。
赵碧娴即刻吩咐了下去。
这时,一直沉默的盛云起问:“太子殿下这半年来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赵碧娴想了想,摇头道:“不曾。”
“那外边宫墙上方贴着的符文是何处得到的?”阮潇径直问道。
这一问仿佛提醒了赵碧娴,但她犹犹豫豫,似是想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