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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月峰上,弟子们正在有序地施法加强山门结界,抵御横行的瘴气。
阮潇观察了片刻,发现剑坪上竟然还站着秦安时和他的三个徒弟。然而比不及精神抖擞的宴月峰弟子,西北峰的师徒四人皆是印堂发黑、神色异常,正在盘腿打坐。
虚浮的黑气自他们的掌心朝心脉拢去。
阮潇正要打断他们,忽听参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宗师,且慢。”
秦安时缓缓睁开了眼,陡然一见到阮潇,喃喃道:“……是你啊。”
“秦宗师,参寥师伯。”阮潇叠手行礼。
参寥朝她轻轻颔首,继而向秦安时道:“秦宗师,如今瘴气入体,怕是不好运气打坐,以免引起反噬啊。”
“唉,我知道。可如今这瘴气已经渗入我的五脏六腑,再不试一试,恐怕要搭在这里了。我倒是无妨,可我这三个徒儿正当盛年……”秦安时愁眉苦脸,长叹了一声。
“说来,还要多亏了你门中弟子相助。”
参寥道:“无妨。西北峰路途遥远,现下也是安危不明,秦宗师暂且歇在宴月峰即可。”
他说罢,扇子摇了摇。
一旁识眼色的小弟子立刻将一个小碗盛了上来。里面是五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宴月峰特制的驱毒丸,可以暂时压制瘴气,”参寥先让阮潇拿了一颗,才分给秦安时他们,末了回头道,“让给玄天峰的可已经拿去了?”
小弟子恭敬道:“回禀师尊,已经送去了。只不过送药的师兄说玄天峰已经封山了,能见到了守门弟子情况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