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跟血一样。
阮潇见过相似的符文,凝神道:“这是宴月峰的求救符,但只画了一半。”
“也就是说,这里的确是谢裘珍的家。”白襄下了结论。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谁?!”桫椤反应极快,从窗户跳出,径自追了过去。
等阮潇他们跟上时,桫椤已经跟那人打了起来。
桫椤的剑法快而厉,不消多时便轻松占了上风。
显然,对方也不愿跟她继续打下去。
“这位仙君莫要误会。”那人摘下了罩住大半张脸的黑袍,露出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桫椤尚未收剑,挑眉道:“你是何人?”
“在下乃祭司莫天钧。”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一路到了嘴角边。
……祭司?阮潇听着有些耳熟,想起之前在镜村时,也见过一个。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莫天钧道:“想必各位是大荒山的仙君,那么自然见过桥村的祭司王晋阳?”
这下,阮潇想起来了。王晋阳就是那个领头去抓息然的。
奇怪,这一下子祭司、河神之类的全都搅在了一起,跟桥村又有什么关系。
白襄道:“见过又如何?”
莫天钧理了理衣袍,微笑道:“可曾听过乾溪三祭司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