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的脑子“嗡”一声,连忙看向外面,从怀里火速摸出符咒贴在地上,咬破大拇指在符咒周遭画了阵法,最后,一把将佩剑拔出插进地里。
阵法忽亮,岑昭五感瞬间增强,确保周遭十几里没有任何人,才放下心来。
旋即转头瞪着杜夔,“你疯了?!引来人大家都得一起死!”
杜夔耸耸肩表示自己没办法,“这已经是本座能控制的最小力度了。”
“野蛮的妖。”岑昭皱着眉,走向一旁瘫倒的狐妖,“你们有仇?有仇出去打,去鹤极峰外面打,这里的宗卷有一页都不能损坏。”
宗阁的卷宗可以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它是记录,是传承,是即便司定监消亡,也可以为后人留下踪迹的存在。
杜夔踢了一脚地上昏迷的妖,“本座怎么知道。”说罢一施法将妖逼醒,“汝主奉光,与本座相识千载,何来本座纳命?”
狐妖悠悠转醒,感觉委屈呜呜的哭,“我主人说你还欠他一条命,不可能随便死了。”
一旁的三个人:
岑昭觉得自从杜夔从天而降,自己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额角是突突的跳,“他是跟你说的这话,还是你听到的这话?”
“是我在我主人自己偷偷喝桃花酒的时候听到的,都怪你这妖!”狐妖嗷嗷的哭,一边哭一边指责黑着脸的杜夔。
“你多大?”
“一百零嗝一百零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