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寒重新戴上面具,朝后挥了挥手,“这战……要些时日,你且安心在赤潮待着。”
“你知道的,你不出去。”
谢砚在赤潮待了半月,期间只见了沈黎寒一次。他同他讲,萧罹是皇帝了。
明德帝重疾而亡,太子按理顺利继位。
边境传来消息,大楚打了胜仗,成功将北夷人击退。太子甚至带兵直逼入北夷,迫使其主动提出降服。
谢砚攥紧袖子内的东西,一声不吭。
“两桩事撞一起了。”沈黎寒看着低头的谢砚,说:“皇上前日动身回京,先帝驾崩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他那。”
谢砚抓着袖子,手微微发颤。
沈黎寒停下来,静静看着谢砚。
两人长久都没出声,呼吸很轻,突然沉寂了下来。
一息之后,谢砚抬眸的同时,朝沈黎寒迅疾挥掌而出。沈黎寒早便注意到他的异常,这一掌也只是朝后退了一段距离,轻松避开。
谢砚的目标却不是他。
看他离开,身后赤潮的手下要追上去,沈黎寒却出手制止了他们。
“让他去吧,太子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沈黎寒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说:“而他的任务,还有最后一步。”
谢砚离开赤潮后去了躺皇宫,将萧罹给他留下的东西给了萧斐。
萧斐看着谢砚手上的右符,没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