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说:“诏狱封死,叫禁军多调些人过去。”
阿聋答:“是。”
阿聋说:“殿下。”
萧罹没讲话。
阿聋视线移到萧罹手上的伤,说:“屋外那些人……”
萧罹脸色一沉,低低说:“他们要跪,就给孤一直跪着!”
阿聋站在原地顿了顿,行礼退出去:“是。”
“站住。”萧罹又叫住他,说:“给我拿壶酒来。”
“呃……”萧罹虽没说,阿聋却明白他说的是四皇子府那株梨花树下的酒,见他沉默,萧罹瞟了他一眼,他才说:“殿下,那些酒……上次被谢公子喝完了。”
萧罹一惊:“喝完了?”
阿聋点头。
萧罹敛眸,顾自说:“他不会喝酒。”
阿聋不语,等他吩咐。
半晌,萧罹低低笑了声,说:“喝就喝吧。”
他对阿聋说:“东宫这么大,你便随便找些来喝。”
阿聋说:“是。”
七年前的四皇子府,雪下多日,难得落了个晴天。谢砚百无聊赖地在屋子内养伤,终于盼来了个阳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