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这是四皇子的逆鳞,但这位谢公子实在是像……

“就是他。”阿聋掸去梨树上落下的几点雨滴,看着那屋子微弱的光说:“四殿下他啊……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翌日谢砚睁眼,天放晴了一日后又开始飘细雨,身侧无人,不知萧罹昨夜在哪处就寝。

若是同寝……可会把病气过给他?

昨夜出了一身汗,谢砚叫人备水沐浴,问萧罹去哪了,下人说是皇宫。

他身子好,只一夜烧便退了大半,还有些低烧,并不妨碍行动。

沐浴完后换了身衣裳,在束发时见到颈子上的痕迹,将衣领朝上提了提。

昨夜……他只是觉得热。萧罹做了多余的动作,奈何他那时斗不过,只能任他咬了几口。

同为男子,欲望来时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萧罹日日守在他边上,也不知心里肖想过多少次。

他怕萧罹忍太久,最后真叫他寻着机会做了,会不知轻重。

屋外进来下人收拾沐浴的木桶,谢砚从铜镜里见到了阿聋。

“殿下说,谢公子不必去寻他。”

“为何?”谢砚将发绳缠上青丝,笑了下说:“他以为昨夜过后,他就真的有资格将我锁了?”

阿聋愣了一瞬,想到这七年间,殿下在思念急切时也会同他讲,若是叫他寻到了白凤,定要将他锁在府内。可他清楚,这都是萧罹想得狠了才会说的气话。

“谢公子不必将这话放在心上,殿下他……”

“我自然不会。”谢砚走到阿聋身边,将手在他面前举起,声音冷下来:“无论手还是脚,我一挣就断。”

话音刚落,发带不知怎的突然散开,轻柔地顺着青丝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