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微微侧过头:“你说过……不会限制我。四殿下要出尔反尔了吗?”
“那是你无事的情况下!”萧罹这些年尽力控制自己的脾气,可见到这个人,见到他生病或是受伤,好像无论怎样都收不住,他俯下身停在谢砚眼前,加重了语气:“子钦,我真的会把你锁住。”
“这些东西,会让你出事。若是只有锁住,才能一无万失……我也可以对你狠……”
谢砚不愿去看萧罹,闭上眼喘了口气。
烛火微动,萧罹面色阴鸷,看着身下人因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合的唇,不自觉地一下又一下凑近。等到那人突然嗤笑,才叫他止住了这动作。
谢砚没有睁眼,却是清楚地察觉到萧罹的举动。两个人隔得那样近,只要一方稍一动,就能碰到对方的唇。
“镇远将军自缢而亡。”谢砚闭着眼,不想再同面前这人争论,“腿上中箭,无法御马,可不是战死的。”
谢砚发热,连带讲话时吐出的气息也滚烫,打在萧罹脸上。
萧罹说:“无法御马,他不再是将军。于他而言,这条命最后的用处,就是让父皇不弃沈家。”
谢砚:“大楚的将军,命都一样苦。”
无论是谢将军还是沈镇远,为国征战多年,最后都落得身不由己的下场。
萧罹许久不曾讲话,谢砚睁开眼,与萧罹的眸子对视上。
这个人的瞳孔里,好像在讲什么故事。
是哪句话触碰到他了?
“那也比太子好。”萧罹说:“当将军,比太子要自由。”
一条疯狗,哪里能受得了被囚禁在东宫和皇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