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到范铭,一双眼睛因为范老知州而哭得红肿,谢砚还赞过她一颗孝心。
如今这才半月……
今日他听到的消息,怎么一个比一个刷新他原本的认知?
谢砚道:“你比我还闲,临安这么远,他的婚事与你何干?”
萧罹:“听说的。”
谢砚:“……”
他怎么没听说?
萧罹:“沈黎寒替他办那婚礼,结果日子还没到,姑娘先被人劫走了。沈黎寒正巧撞上,他不会武功,被那劫匪伤了脸。”
“沈黎寒?”谢砚奇道:“两日前还在京都……皇上遇刺这事沈家担下责任,他还有心思赶回去替范铭办婚礼?”
萧罹:“刺客和护卫都与他无关。”
谢砚不语。
萧罹看起来有些着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谢砚疑惑:“那你要说什么?”
下一秒,他想到什么,眸子一黯,“范老知州房间里那封信,有进展了?”
萧罹不耐:“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虎符?”
谢砚:“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