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绳谢砚先前也见过,是萧罹一直都会带在手上的,但他并没有多想。
谢砚接过红绳,摘掉斗笠,挑了挑眉,毫不客气道:“给你梳头,我要消息。”
萧罹点头:“自然。”
皇家狩猎是先皇时所立传统,名中带上“皇家”,就像字面意思,是只有皇家才能参与。
但明德帝膝下儿女稀少,也多未婚嫁娶亲,于是为了皇家狩猎显得不那么冷清,明德帝下令只要朝中重臣,皆可以参与。
说是这么说,但真的敢来参加的,其实并不多。
迄今为止,朝中大臣只有陈,沈,范三家来参加过,剩下的则都是些皇家亲戚。
范家剩下范铭,刚办完范老知州的后事,还处在父亲逝世的悲痛中,自然没这心情来参加。
剩下的就只有沈家和陈家。
沈家有三个儿郎,老大是当朝镇远将军,老二是沈黎寒,好静喜文,老三沈嗣,是为皇上身边的护卫,此次的防卫安排,便是由他主管。
“沈家习武,怎得到沈黎寒这,就成了文?”
谢砚梳起萧罹头发,可那头发不听话似的,这边梳起来,那边又掉下一缕,谢砚皱眉,干脆扔了木梳,直接用手抓。
“嘶——”萧罹戏谑道:“下手真重。”
谢砚赌气似的,向后拉了拉萧罹的头发,低吼道:“忍着!”
他还是第一次替别人束发。
要不是为了消息,才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