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回就想去找合适的工具,跟着爸爸一起出来的年年,看见坐在屋顶上抹眼泪的弟弟,选择进了屋,全当自己没看见。
“哥哥,呜呜爸爸要打我。”
已经调整为坐着的姿势,纹纹一边哭一边跟哥哥求助。
换做曾经还是一只二哈的时候,他一个蹦跶就能下去,然后让爸爸根本抓不着。
可现在,他坐在楼顶上,一往下看就忍不住害怕。
“活该。”
年年淡淡说完了这句话,转头就进了屋,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爸爸老是喜欢揍他们了,自己看着也想揍。
不止是自己弟弟,想想自己之前犯蠢的那些所作所为,甚至想连着曾经的自己一起揍。
纹纹盯着拿着鸡毛掸子正在下面等着的爸爸看了看,发现没人能救他,吸了吸鼻子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爸爸,你,你别用这个打,这个打疼。”
根据纹纹他这么多年挨揍的经验,用鸡毛掸子是最疼的,拖鞋和爸爸直接动手比较舒服一点。
“那用什么打?”
“用拖鞋,昨天我咬坏的那一双。”
“嗯?我怎么没看见?”
谢回现在被气的额头上青筋已经跳了跳,但纹纹压根儿就没发现,继续开始坐在那里指指点点。
“被我藏在我哥哥的床底。”
“行,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