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漠淡淡笑了笑,语气坚决道:“晚辈自然不会,只是十七是本庄主放在心尖上的人,在我眼里她样样都好。除了她,本庄主谁都不想娶。”十七便是他的逆鳞,他不能容许任何人说十七的不是。
百里前辈眼看气氛紧张了起来,连忙打圆场道:“行了,还喝不喝酒了?”好端端怎么说起十七那女娃了,老头他瞧着那女娃不错,是个聪慧稳重的,与白漠这小子很般配。
“百里前辈,晚辈敬您一杯。”王仲徽寻着机会,把他母亲这一话题给带过去了。
次日,白漠早早便来到了镖局门口。此时还没到营业时间,所以镖局的门还没开。
白漠看了眼围墙,退开了几步,足尖一点,衣角翻飞,轻巧地翻上了墙。
镖局里的暗卫看到他们庄主如此行为都面面相觑,他们不理解庄主为何要翻墙,若是想进来,让王管事开门便是了。
白漠几个起落,来到鸽舍,朝离他最近的一个暗卫问道:“可有收到给我的信?”按时间来算,十七的回信也应该到了。
“回庄主,暂时没有收到给您的信。”暗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来禀报。
“知道了,下去吧。”白漠心想——难道这信没送到十七手里?
“是。”
王管事习惯早起,他此时正在院子里练拳,猝不及防看见白漠行走在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