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尽无奈地答应了薄朔寒苛刻的条件,带着保镖回到了程尽。
整个程家都静悄悄的。
家里的保姆看到他回来,露出惊讶的表情,迟疑地道:“大少,您回来了。”
程尽点头,四处看了一圈,没看见想找的人,问道:“程意呢?”
保姆恭敬道:“回大少,在楼上的房间。”
自从家宴之后,二少的脾气越来越乖张,对着他们非打即骂,有一次还把刚出锅的烫泼到她脚上,完全没了从前的乖巧和善。
相比起来,大少原来虽然脾气也不好,但对他们这些下人,却从来没有这样过。
现在有了对比,保姆对程尽的态度不由恭敬和殷勤起来。
程尽道了声谢,让保镖在客厅等着,他抬腿上了三楼。
在程意房间的门前停下后,他屈指,在上面叩了叩。
里面传来程意暴躁的声音——
“说了别来烦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给我滚。”
程尽微微挑眉,手掌抓住门锁往下一压。
门刚打开,迎面就飞来一只水杯。他身子一闪,躲了过去。杯子砸在走廊的墙上,碎了一地。
“我说了滚,听不懂……程尽,怎么是你?”
程意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脸上的暴躁被愤怒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