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听着工作人员的谈话,看了一眼一直在听却没有说话的屈颜,侧头过来,在她耳边说话:“你和桃子夕有过节?”
屈颜听到他的声音和气息在耳边,耳朵腾地红了,听到他问的话,脸色一变,碍着这么多人的面,没办法发火,娇嗔一笑,推了他一把:“你净整天开我玩笑!”
“哎哟。哎哟哟。我们颜颜在浪哥面前也撒娇脸红啦。”
大家哄笑起来。
林浪便不再说话,吃了两口,余光却注意到不远处的进口。
有两辆黑色的车开进来,在旁边漆黑一片的地方停了下来,从他这边的亮光看过去,只看到有人从驾驶座下来,然后恭敬地走到后座,打开车门,将人迎下来。
下来的人,身材颀长,穿着黑色风衣,与剧组格格不入的冷漠气质。
再后面那辆车,跟着下来几个人,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
有人带着他们,径直朝那边的医务室走过去,到门口,里面有人掀开布帘,让他们一行人直接进了里面去。
林浪“啧”了一声,眯着眼睛看那边。
今日开拍第一天的医务室,里面只有桃子夕一个人。
陆子吟到的时候,桃子夕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受伤的腰部地方抹着药,黏黏糊糊的,医生特意把她衣服的一角给撩了上去。
她披头散发地趴在那里,旁边放着一件大红色的刺绣吊带裙。
陆子吟走过去,把她旁边的衣服挪过去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她头发撩开,看她蹙眉睡得似乎也不大舒坦。
他又仔细去查看了一下她受伤的地方,看了两眼,忽然看到她腰腹侧边有一片很碎的疤痕,两人虽然有过亲密接触,但一切都是在黑暗之中进行的,所以对她的身体,其实也是半熟悉半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