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下,许月说出了那些话。再想收回时,何迎寒早已拂袖而去。
行人熙来攘往,红路灯交替闪烁,许月不知站了多久,才发现何迎寒连背影早已消失了。
绿灯即将转红,斑马线前,男生抓住身边想往前走的女生的棉服帽子,“过不去了呐,等等嘛。”女生任由他拉着,说你别把帽子上毛扯掉了。
飞絮一般的绒毛飘到了许月身上,他恍惚想起从前许月也有件这样的外套,白色短款,毛茸茸大帽子许月每次都想上手。不过那时候他总小心翼翼,只敢想想。
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可以说没有比现在更糟糕了。许月安慰自己:
没关系,多加几分厌恶罢了。反正他不爱我。
自欺自人的心理疏导后,许月的不安减少了几分。
回去后,两人碰面,谁也没有提医院的事。就像上次那个雨夜,好像都不提就会自动过去。
何迎寒似乎很忙碌,每天起早贪黑。在许月起床前出门,直到深夜才回来。
渐渐连礼貌性问好也不再,偶尔碰到一次居然会尴尬。
他和何迎寒的关系在莫名其妙的突飞猛进中急转直下,连表面的客套都快要难以维系。
终于在过年的前几天,许月想找时间把事情摊开谈谈,一回去发现何迎寒在茶几上留了纸条:去趟外地,归期未知,勿念。
第39章 咀嚼
许月反复回想他和何迎寒这段关系,不得不承认:他的存在从四年前到现在,一直在给何迎寒带去很大困扰。为了减少困扰,何迎寒只好态度缓和下来。都是在他死缠烂打下做出的妥协,都是不得已。
自何迎寒走后,偌大的房子变得空空荡荡。许月像是进了个死胡同,进退维谷。他不搬走,也不打听何迎寒去了哪儿,就一直住在这里。
直到大年二十九晚上,何迎寒还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