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生精彩!陈大家的边塞曲是当之无愧的教坊之首!陈大家,下个月月初是我父亲的四十大寿,不知陈大家可能赏脸入府,奏一曲今日的边塞曲?”

陈琉璃当然不会拒绝,只要付得起钱,她身为教坊的乐伎,去哪儿都行。

而且比起其他人家,薛家家风清正,陈琉璃愿意去这样的人家。

如果是个家风不正的小世家,即使对方捧着钱来,陈琉璃也不愿意登门,因为那样的家族,根本不会管她卖艺不卖身的规矩。

想着下个月有薛家的事情在身,她应该可以扯着薛家的虎皮,搪塞一堆有钱没德的家伙,陈琉璃笑容真切了几分,好脾气的和薛满堂聊了起来。

陈琉璃不光弹琵琶弹得好,还对边塞特别感兴趣,平常她接触不到去过边塞的人,只能从流传的诗句典籍中窥得边塞的模样,今天逮着一个在边塞长大的人,陈琉璃当然愿意多和对方说说话。

薛满堂被陈琉璃的一曲边塞曲加满了好感度,而且到了京城后,除了钟婉宁与秦九龄等人外,其余人根本不会跟她说起边塞的事,难得碰上个聊得来还愿意听她说说边塞的人,薛满堂也挺高兴。

于是薛满堂忘却了自己是用一百了银票买来陈琉璃一炷香时间这件事,只让陈琉璃弹奏了一首曲子,剩下的时间全用来聊天了。

所以等时间到了,教坊的人来敲门,薛满堂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好在现在教坊人不多,陈琉璃不忙,她干脆让薛满堂到她屋子里坐坐,她可以免费给薛满堂弹几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