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罗珏明白了,盗药的人将此事记到齐王头上,是打着死无对证的主意。

她本是打算将七瓣莲拿出来,然后以药性减退的名义,增加瓦勒塔部的朝贡,结果她现在一朵都拿不出来。

所以她要查,朝贡那边暂时用其他借口顶上就行,反正只要想找茬,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来。

张文元和其他太医不同,她不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实诚得很,所以沈罗珏一问,她就说了。

“回陛下,多半是被人拉出宫去,卖了。”

宫里常备不少药材,有些药材药性流失后就会被处理给城中的药铺,有人会在其中赚取差价,利润颇丰。

“前段时间陛下登基,想来是趁着宫里乱,有人将药材拿走了,七瓣莲在民间比黄金还要贵重。”

越是大家族,越是看重子嗣,孩子在幼年身体孱弱,吹一场风发了高热,就有可能一命呜呼,若是手头有七瓣莲,那就是孩子的另一条命。

但是七瓣莲只有瓦勒塔部有,而且每年产量极低,瓦勒塔部还要上贡十朵,自己余下一两朵,也是给王族孩子保命用的,根本买不到。

“东西稀少,更应该研究怎样扩大产量,而不是让有些人牟取暴利。这样,你去找瑶彧,让她去寻,天下富贵者皆在安宁,这东西出不了安宁的。”

“是,多谢陛下。”张文元给沈罗珏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