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确实是茶花开放的季节,可想开的团圆喜庆,要从冬天便温养着,才能使这样多的茶花能在此时摆出来见客,一盆花费的人力物力之巨,是寻常人家一辈子都瞧不见的数额,一朵花堪比黄金之价。

参加诗会的人四散,三两成群各自寻地游玩,人还没到齐,此刻正是寻找灵感的时候。

一会儿诗会召开,肯定要赋诗一首的。

沈罗珏同朱瑶彧找了个没人的亭子坐,坐下后,奴仆送来瓜果与点心,瓜果皆无比新鲜,更有时下一金难求的金桃,点心更是讲究,小巧不过一口,偏偏每块点心上都雕着一行小诗,瞧着格外雅致。

除了两人外,还有朱瑶彧另一个好友,鲁国公钟奚三女钟婉宁。

鲁国公钟奚受封大将军,领踏风军驻守西北,一家儿郎皆从军,他家女儿却更善读书。

“婉宁曾同我一起在书山学院读书,当时她作了一首大雁赋,连老师都连连夸赞,称她诗情惊艳。”朱瑶彧向沈罗珏打趣钟婉宁。

钟婉宁笑瞪朱瑶彧一眼,“惯会拿我取笑,在你面前,我哪儿敢称惊艳?公主别听她的,她这人最是促狭。”

沈罗珏同意钟婉宁的话,论诗情学问,没人能在朱瑶彧面前说惊艳,只是钟婉宁也挺不错了,她出现之后,观众的反应也挺大,显然也是个“青史留名”的人。

“表姐不会说假话,钟娘子在诗词一道必定造诣非凡,今日我倒是有福,能一睹大家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