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速度吸完了一根烟,之后似乎觉得不过瘾,又破天荒的掏出来第二根开始抽。
曲铭心没有烟瘾,抽烟大都是因为别人给了或者形势所迫,再不然就是烦躁的时候。他第一次正儿八经抽烟是在他战友牺牲的那一天,他一个人蹲在宿舍里一晚上抽了两盒,从那之后,他很少再连着抽烟。
直到今天,他趴在市局的窗台上,吹着北方冬季凛冽的寒风,点了三根烟。
……
逮捕王营的工作进展的异常顺利,甚至可以说是简单粗暴。曲铭心让姜植带着人守住了楼梯口和窗户下面,如果王营再次提前得到风声从窗户逃脱,就让姜植直接开枪,而他只身一人从三楼开始找。
这样的方法简单粗暴却格外有效,王营这次没再有上次的好运了,曲铭心在四楼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窝在椅子里睡觉,察觉到曲铭心后立刻准备跳窗逃跑,没等他手挨到窗户,曲铭心就已经扭着他的手腕卸掉了他的肩膀。
王营虽然有点小聪明,在普通人中也算能打,但和曲铭心比,实在是有点不够看。
看着姜植给王营戴上手铐拉走的那一刻,曲铭心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王营上次单纯是因为运气好看到警车过来才能仓皇逃走的,他本人并没有太大的本事,能想到躲在平安小学里已经算是祖上庇佑。他们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这么重视这么紧张,如果不去塑造王营狡猾的形象给自己设立难题,或许贺白也根本不会提出那样的方法,那么他们也根本不必闹得这样不欢而散。
说到底,就是一场闹剧。
曲铭心对这最后一位嫌疑人没有太多耐心,在审王营之前他专门带着王营去见了李连湖和孟庆年,李连湖身上的伤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孟庆年多天未睡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
王营在看到他们两个人之后就吓得闭上了嘴,等他坐到审讯室的椅子上时,甚至都不用曲铭心问,他自己就竹筒倒豆子的把全部经过供了出来。
王营的话与孟庆年李连湖的供词基本一致,略微有些出入的也是究竟是谁杀的人这种问题,曲铭心对这个问题没有兴趣,反正证据在这里,具体怎么定罪怎么判,留到法庭上再扯皮吧。
审完王营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曲铭心在结束审讯之后慢悠悠的踱步去收拾了自己的办公桌,又破天荒的打扫了一下办公室的卫生,他做完这一系列的工作后看了看手机,他的手机屏幕黑漆漆的很安静,没有未读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曲铭心捏着手机叹了口气,望了望窗外浓重的夜色,想了想,还是给贺白打了个电话。
他都做好了前三个电话贺白不一定接的准备,没想到忙音刚响两声,贺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