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上好。”贺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出口声音沙哑的吓人。
“喝口水先。”曲铭心拿过放在床头的水杯,坐在床上搂着他让他倚在自己的怀里,动作轻柔的喂他喝水。
贺白累的手都抬不动,仄仄的倚在曲铭心怀里顺从的喝水。
他睡得头有点疼,浑身上下像被火车反复碾过一样,又疼又酸,浑身乏力,腰和大腿根部尤为严重,稍一用力就像针扎一样酸疼刺痛,难受到贺白怀疑曲铭心是不是趁他睡着的时候捅了他两刀。
“有鱼片粥,下楼吃吗?”曲铭心喂完水,从背后握着贺白的手,低声问他。
“嗯。”贺白闭上眼睛,累的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曲铭心于是把他抱下去,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厨房从砂锅里倒了一碗粥出来,拿了勺子走过来,半跪在贺白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贺白面前。
贺白半眯着眼睛看着曲铭心,然后张开嘴,吃下一口粥。
他已经一天没有吃饭,煮的软烂鲜香粥顺着他干燥的喉管滑下去,温暖了他已经开始抗议的胃。
曲铭心这一晚的耐心出奇的好,他就那样半跪着温柔又小心的喂贺白喝下了一整碗粥,还不忘拿纸帮贺白擦擦嘴角,看着他疲倦又难受的样子,放下碗有些心疼的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还好吗?”曲铭心问。
贺白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扫他一眼,意思相当明确,他不好,非常不好。
“我错了我错了,”曲铭心坐到他旁边来,抱着他拱在他的肩窝蹭了蹭,可怜巴巴的说:“原谅我好不好。”
贺白吸了口气,忍着腰上要命的酸疼,一字一句的说:“曲处长,精力惊人啊。”
“主要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曲铭心还想再说,抬眼看见贺白冷漠的眼神,连忙住嘴,问道:“还有清炒时蔬,吃不吃?”
反正曲铭心现在认错态度良好,贺白不用白不用,他点了下头,曲铭心便站起来屁颠屁颠的把炒时蔬端过来,又拿了筷子,像刚才一样一口一口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