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知道的人你们也不用知道我是谁。反正你们知道了也没有用,我也懒得告诉你们。
现在你们只需要听我的指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要干什么。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听从我的命令去逃命、躲起来或者随便干什么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们不能有任何言论或者行为来干扰我的任何命令和决断。不然我将会把你们归为敌人一方。
至于听从我的命令的人,我会在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的基础上尽可能保证你们的利益。让你们能找那些虐待你们的实验员报仇,并在事情结束之后给予你们相应的报酬。”
斐然语气格外平淡的说了这番招揽的话,听的在场的实验员们都想吐槽让他去好好学习那些政客们的演讲技巧。
“那么现在,请各位已经决定要听从我的命令对那群该死的的敢拿我们做实验的狗比玩意们进行报复的人请离开你们的房间记好你们的房间号。在接下来的命令中,为了方便调配,我会以房间号的形式下达命令。”
斐然看了绵羊头一眼,绵羊头手哆嗦了一下,乖巧的打开了所有关押实验品的房间的大门。这个时候已经被斐然的能力彻底征服的他甚至问不出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是所有人里唯一有权限可以同时开启所有大门的人’问题。
众人盯着所有的监控录像都不由得有几分紧张,虽然他们知道了斐然的厉害会听他的话,但是这些实验品们可不一定会。事实上他们甚至想象了只有寥寥数人犹犹豫豫的出来,斐然气到爆炸的场景。
可是随即监控出现的画面却证明他们完全是想多了,要是人数不多,可以看到未来的斐然会做这种给自己丢脸的事情吗?
这一段时间冉巫他们做实验非常的疯狂,大多数实验品存活的时间甚至不超过五天,无数的尸体、死亡和痛苦成为了所有活下来的人的日常。
没有得到特殊对待的实验品们几十个为一组被关押在一个大房间里,基本上每天早上醒来就有十几个尸体被抬出去,又有十几个做完实验后侥幸没有死在实验台上的半死不活的人被抬进来。
那些侥幸熬过这几天的人,如果他们的实验员还有兴趣对他们进行实验,他们就会被送到手术台上开始下一次生死未卜的实验。而如果他们的资质不好,实验也不成功,导致没有实验员想要再用他们做实验。
那他们就会被统一送到一个大房间。进入那个房间后将再也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水源和食物,他们只能选择互相残杀,吞食同类血肉,直到只剩下一个人之后才会被放出来。而这个人将非常荣幸的可以脱离实验品的身份,成为冉巫或者老大的手下。
斐然的运气不错,因为冉巫这段时间专注于他,所以对于其他人的监督放缓了很多,导致这一批的厮杀还没有开启多久。他们也正处于怨恨最高的时候。
所以密密麻麻的人走出房间,他们身上布满各种诡异的疤痕,一个个骨瘦如柴,皮肤苍白,但是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骇人的恨意。滔天的恨意几乎化为了实质,让实验员们透过监视器都觉得背后发凉。
他们毫不怀疑要是这些人看到任何实验员都会一口一口将他们拆吃入腹。
而这个时候分别处于三个楼层的三个厮杀房间中走出来的人群都默默往旁边移动,让出了一条通路。
有三个身影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微微抬起头直视镜头。
一个皮肤五颜六色,浑身上下宛如破布娃娃一般布满了缝合痕迹的满脸死寂的精灵少年。一个双耳羽毛掉的差不多,右半边脸宛如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形成了焦黑色的头骨痕迹,头发干枯,面色惨白,浑身上下瘦到惊人,但脸上却依旧戴着笑容的天使。而最后一个却是一个有着暗蓝色长发,身材纤细修长,长相俊美的男人,如果不是男人的皮肤下时不时的出现宛如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般的样子,他们甚至会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这里的实验品。
斐然静静的透过显示屏看着三人,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脏,按理来说现在处于上帝视角的他是不应该有任何情感的,但是现在他的内心却难以自持的涌上一股强烈的哀伤。
那股哀伤上涌,甚至令他有了落泪的冲动,斐然张了张嘴,声音出乎他意料的嘶哑,“我很高兴,我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