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沒有發冷,食慾也正常,現在才剛像平常一樣吃完一頓晚餐。冒險者的身體就是資本,利瑟爾也會注意做好最低限度的健康管理,因此剛剛那個應該只是普通的噴嚏吧。
但利瑟爾正要這麼說,就忍不住打了第二個噴嚏,剛到嘴邊的話沒能說出口。這裡氣候溫暖,但還是有可能在泡完澡的時候著涼,他邊想邊把玻璃杯中剩下的水喝完。
「保險起見,我今天還是提早休息好了。」
「去吧。」
「隊長,要幫你准備什麼嗎?」
「不用哦,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利瑟爾說著站起身,摸了抬頭望過來的伊雷文一下要他放心。
劫爾他們不發一語,目送利瑟爾的背影走出餐廳。不愧是絕不輕忽事前准備的男人,不需要別人提醒就針對身體出狀況的前兆採取對策,背影看起來真是可靠。
「話說回來啊……」
等到完全看不見利瑟爾身影的時候,伊雷文喊了已經吃飽的劫爾一聲。順帶一提伊雷文自己還在吃,他已經追加了三次餐點。
「大哥,你等下有空嗎?」
「是沒什麼事。」
「那你陪我。」
伊雷文得意地笑著說道。劫爾深深靠上椅背,敦促般朝他揚起下顎,示意伊雷文想佔用他的時間就得拿出相應的東西。這才像話嘛,伊雷文拿出一支酒瓶擺在桌上,劫爾的目光掃過瓶身標簽。
「一個人這樣倒一小杯一小杯喝實在不合我的興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