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赫斯先生。」
「你今天起得真早啊。」
納赫斯帶著魔鳥,一言難盡地來回看著火堆上的肉塊和利瑟爾。他說,旅途中第一次看見剛起床的利瑟爾在帳篷外伸懶腰的時候,讓他聯想到大宅邸的庭院。
看起來完全是如假包換的貴族,簡直教人猶豫該不該吐槽他「你以為你是貴族喔」。直到現在,納赫斯仍然不相信利瑟爾是冒險者。
「怎麼樣,我正要跟最愛的搭檔一起晨間散步,你要不要一起來?」
「可以嗎?」
「當然!我家搭檔的背上坐起來非常舒適哦。」
它拍動翅膀的聲音是多麼有力,躍動的肌肉又是如何……納赫斯說個沒完,他身旁的魔鳥小步靠近火堆,湊過去嗅著肉香。是想吃肉嗎?利瑟爾輕輕撫摸它低下來的嘴喙。
「你對它很熟悉嘛。」劫爾說。
「納赫斯先生讓我摸了它幾次,最推薦的是胸口毛茸茸的地方哦。」
「是喔。」
劫爾點點頭。這時候不會說想摸摸看,很符合劫爾的作風。
「你明明想騎魔鳥,卻沒主動提啊。」
「因為我稍微觀察了一下,每隻魔鳥好像都有固定的搭檔……」
至少在這段期間,利瑟爾從來沒見過騎兵們騎乘自己搭檔以外的魔鳥。
一方面或許是因為沒有必要,不過需要移動魔鳥位置的時候,他也看過騎兵特地把那隻魔鳥的搭檔找來,可見魔鳥應該只聽從搭檔的指令吧。
「是啊,某種意義上沒有錯。」
原本還在極力宣揚搭檔魅力的納赫斯中斷了話頭,呼喚自己的魔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