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見你不是單獨行動呢。」
二人咯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她們戲耍似地對彼此悄聲耳語,築起兩人世界,利瑟爾和伊雷文則滿臉意外地看向劫爾。他認識娼館這兩位高嶺之花,也就代表……
「劫爾,原來你平常都在這麼高級的地方玩呀。」
「啥,大哥原來是這裡的常客喔?」
「怎麼可能。」
劫爾露骨地皺起臉否認。這誤會要是擺著不澄清,難保不會扯上毫無根據的猜疑,主要是笑得奸詐狡猾的那個傢伙會到處亂說些捕風捉影的話。
跟她們是買香煙認識的,劫爾簡單解釋道。原來如此,利瑟爾聽了明白過來,他身邊的伊雷文則發出無趣的抱怨聲,總之劫爾先瞪了那傢伙一眼。
「那你就是一刀的飼主囉?」
「那你就是一刀的主人囉?」
兩位女子喀喀喀踩著高挑的鞋跟走近,她們反弓著背,上半身微曲,湊過去以仰望角度打量著利瑟爾。
縱然表現出興味盎然的態度,那兩雙眼瞳卻猜不透真心,善於隱瞞應該是她們的職業特性使然吧。四隻眼睛眨也不眨,目不轉睛地凝視他,利瑟爾悠然眯起眼笑了。
「初次見面,你們好。」
與獸人交談不需要多餘的言辭,她們不喜歡花言巧語。
利瑟爾只說了這麼一句,便靜候她們的反應,兩雙眯細瞳孔的貓眼也盯著他不放。過了幾秒,她們緩緩眨了眨眼睛,尾巴晃了一下。四隻眼睛仍然鎖著他,但眼珠裡的瞳孔慢慢張開了。
她們對自己抱持的感覺是厭惡呢,還是好感?如果是後者就太好了,利瑟爾保持著一貫的笑容,輕啟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