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說服自己,獸人敏銳的直覺卻在腦中警報大作。
這次不只會被罵,大概還得做好覺悟了,伊雷文窺探著利瑟爾的反應。眼見他忽然轉向這裡,悠然露出微笑,看來應該是沒問題了,伊雷文鬆了一口氣,放鬆緊繃的肩膀。
「成為我的椅子乞求原諒吧。」
「去叫大哥來!快點!現在立刻馬上去!」
只做好覺悟根本不夠。
劫爾不發一語地站在熟悉的酒館門口。
他整張臉皺得死緊。明明還不到打烊時間,門上卻不知為何掛著休息中的牌子,不論此刻酒館內傳出來的對話,還是剛才來找他的精銳盜賊滿口說著椅子之類莫名其妙的話,一切的一切都只帶來不祥的預感。
他不想進去。如果問他想不想看利瑟爾喝醉的模樣,老實說他想看,但一點也不想被捲入酒館內的狀況。他站在一片黑暗中動也不動,表情實在凶神惡煞到了極點,偶然路過的醉漢看見他立刻被嚇得酒都醒了。但一直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劫爾握上門把。
「……你在幹嘛?」
「當隊長的椅子?」
一看見眼前的光景,他馬上就想回去了。距離吧檯一段距離的餐桌席位,伊雷文坐在那裡,利瑟爾則悠然坐在他雙腿中間。
伊雷文面無表情,不曉得是腦中一片混亂,或者是樂在其中……他恐怕沒有心力享受什麼樂趣,因此應該是還搞不清楚狀況,只能任由利瑟爾擺布吧。真難得。
「所以我就叫你別讓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