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沒有多驚訝。」
擺在桌上的是兩支酒瓶,看起來是正常的伴手禮,劫爾嘆了口氣。他不知道拿生肉送禮的選項由史塔德事先否決掉了。
他在利瑟爾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瓶子上的標簽轉向自己,說了聲「謝啦」。看來命中了他偏好的范疇。
「這種酒你喝嗎?」
「兩支都喝。」
成功避開了他不喝的口味,利瑟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何呀,久違的獨處時間享受嗎?」
「你覺得有可能享受?」
咦?利瑟爾聽了眨眨眼睛。
應該不到生氣的地步,但劫爾看起來確實不太高興。他知道劫爾跟自己待在一起並不覺得難受,只不過對劫爾來說,獨自行動才是原本的常態。他原本想,偶爾給劫爾一點時間獨處,也算是讓他喘息一下的。
「(這傢伙很可能這麼想。)」
劫爾一手支著臉頰,望著利瑟爾。
這種完全無用的體貼,以利瑟爾來說還真難得。說到底,他怎麼可能像遇見這傢伙之前那樣過日子?還沒見過眼前這人的時候,自己竟然理所當然地度過每一天,現在想起來他甚至難以置信。
「……總覺得對你有點抱歉。」
「不會?」
利瑟爾道了歉。不曉得他從自己無奈至極的視線裡察覺了什麼,劫爾眯起眼這麼回道。「你在鬧脾氣?」聽見利瑟爾這麼問,他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