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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洛德問道,嘴角隱約帶著笑意,劫爾見狀略微蹙起眉頭。

他確實受過騎士教育,也感謝侯爵家教導他劍術。然而,若想憑著自己的意志自由揮劍,貴族的地位只會礙手礙腳,離開侯爵家的時候,他沒有任何不捨。當然,他也不曾以當上騎士為目標。

既然如此,歐洛德為什麼這麼說?原因他不是完全沒有頭緒。

「隨侍在一個貴族一樣的冒險者身邊,玩騎士的扮家家酒,真可笑。」

歐洛德忽然看向利瑟爾,論斤秤兩般打量著他。那目光絕對稱不上令人愉快,但利瑟爾早已習以為常。

「難道你當真以為,一介冒險者能夠取代騎士效忠的君主?」

「你錯得太離譜了,簡直滑稽可笑。」

這時候,劫爾才第一次對歐洛德露出笑容。一反原先漠不關心的冰冷神情,那笑裡帶著嘲諷,他揚起下顎,牽制般眯起灰色的瞳眸。猛獸般凌厲的色彩在那雙眼睛裡若隱若現,歐洛德瞠大雙眼。

劫爾不曾隨侍於利瑟爾身側,也從來沒把他當成自己的君主。但是——

「我不知道你說的君主是誰。但膽敢拿這傢伙來取代,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的主人了。」

「——該死的傢伙!竟敢侮蔑吾等的王!」

歐洛德高聲罵道。利瑟爾露出苦笑,這也難怪他會生氣。

對方可是發誓效忠國王的騎士,即使說者無意,難保對方不會認為自己的榮耀遭人踐踏。盡管沖突起因於歐洛德的誤解,但劫爾措辭不當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