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漸漸開始運轉的頭腦,開始反芻剛才半夢半醒間聽見劫爾說的話。叫來的傢伙,一定就是伊雷文和憲兵長了吧。
「總覺得……那兩個人好像不太合得來……」
「我想也是。剛才底下都是殺氣,他們差點開始廝殺了。」
「一大早的真有精神……得好好跟女主人道歉才行。」
利瑟爾呼出一口氣,從劫爾的手臂上直起身體。他下了床、簡單整理儀容,帶著洗過臉後仍然殘留幾分睡意的腦袋走下樓去。
女主人的訓話還沒結束,伊雷文一副已經聽膩的樣子,憲兵長則針對每一句話正經八百地表達反省之意。
「可以看出他們的個性呢。」
「加起來除以二剛好。」劫爾說。
伊雷文注意到他們,原本百無聊賴的表情立刻變成了笑臉。
「早安!我是不是太早來了?」
「是我讓你費心了,這次想要指定時間也有點困難。」
「完全沒關系喲!」
看到利瑟爾登場,女主人大概確信不會再演變成流血事件了吧。利瑟爾向她賠罪之後,女主人豪爽地笑了笑,便消失在餐廳門扉的另一頭。
至於憲兵長,他看見伊雷文本來像惡貓玩弄老鼠一樣譏諷自己,現在卻擺出溫馴至極的討好模樣,臉上的表情苦澀不堪。不過,看見利瑟爾朝這邊苦笑了一下,那表情又恢復了一貫的正經八百。
「結果如何呢,子爵願意和我見面嗎?」
「是的,約定的時間是『今天十四點鐘響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