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對這種連開口都不願意的人,話術也毫無用武之地,有效的手段就只有一種了。該怎麼做才好?正當利瑟爾如此尋思的時候,伊雷文舉起手揮了揮。
「你不介意的話,讓我來吧?」
「咦?」
「趕得及明天早上就行了吧?別擔心,看得見的地方不會留下傷口的!」
看見伊雷文露出討喜的燦爛笑容,一股惡寒竄上男人的背脊。
他求助似地望向全場看起來最有良心的高潔男子,但那人已經沒看著這裡了,正在跟身邊那個一身黑的男人確認這麼做沒有問題。那就好,只見那人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好了。」
「包在我身上!」
二人的對話宛如託人買個東西一樣輕松,在這個場合顯得突兀至極。
眼前男人的性命受到這種對話左右,劫爾雖然覺得他可悲,卻一點也不同情。誰叫他對利瑟爾的人出手,這點程度還算便宜他了。
死命抬頭看著這裡的男人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好像要表達什麼似地大叫出聲,即使吃進砂土也不在乎。這時——
「那麼,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落在他耳邊的嗓音如此沉穩,男人死命抓緊這最後一線生機。只要撐過現在這一關,就能立刻逃往國外,往後再也不接近王都。誰還敢再靠近王都啊!
「明天,你願意到商業公會坦承自己的罪行嗎?」
「願意!我願意!所以快放開我……!」
利瑟爾忽然垂下視線,彷彿對這男人失去了興趣,眼神不帶任何感情。
劫爾和伊雷文察覺了這動作的意思,在幽暗的夜色中雙雙睥睨著腳邊的男子。有口無心的謊言怎麼可能瞞過眼前這人呢,面對二人甚至帶著殺氣的目光,男人喉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