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微垂,少女的周身总是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的忧郁气息。
“到了,薄小姐。”
司机下车,正想为她拉开车门时,薄晏摇了摇头,松了松安全带,自己拉开门下车。
司机再次被感动到。
霍经年正在审讯室里洞悉着邵俊的微表情,眼眸微眯。
笔录员着笔记录,她都会时不时看一眼。
这么多天了,邵俊就是咬死不肯承认。
“这么久了,你们还没审出一点儿东西来,就不能把我放回去吗?”
受了许久的酷刑与拷打,邵俊变得老实了些,又加了一句:“警官同志?”
霍经年没理会他,收到司机他们已经抵达的消息,正准备出去接一趟薄晏,门就已经被打开。
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庞。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面对其余几个警官的怒目而视,薄晏用手语回道。
“不好意思。”
霍经年的脸色也不太好,“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呃……”薄晏长睫微垂,极长的睫毛堪堪遮住眸底,平静犹如寒潭。
在看见少女进门的瞬间,邵俊的脸色一时间呈现出复杂多样的情感。悲楚、狐疑、刻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