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有些疑惑,他想了一会儿,以为是这小孩一听到要回皇城又害怕了。说不定下一句就是问他会不会抛下他。
可秦楚料错了。
那只是秦瑞十岁时的反应。
现在快十六岁的少年一阵紧张,忍不住都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满是黏腻的汗。
他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张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苗头:“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吗,如果你还想做哥儿的话……”
说到这秦瑞更紧张了,心跳如擂鼓,一下下垂在心口。声音之大,他都害怕秦楚会听到。
犹豫再三,他还是悄悄说出了那句胆大包天的话:“那我……娶你好不好?”
这声音又低又沉,就响在秦楚耳边。
几乎是同一时刻,前方的侦察兵跑过来向秦楚汇报情况。
士兵声音响亮,秦瑞说这话时又忐忑得如同蚊讷,完全被士兵汇报的声音盖了过去,只余下一阵猛烈的心跳。
秦楚听完了汇报转过头来看他:“刚刚在说什么?烫了胎记后悔了,又想当哥儿了?”
那一瞬的忐忑随着话语散去,秦瑞已经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
他没再重复刚刚的话,而是自嘲般笑了笑:“哪有,刚刚睡得迷迷糊糊说了句梦话,竟然被哥哥你听到了。”
说着他也没敢在秦楚马上多呆,很快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和秦楚拉开距离,坠在了队尾。
士兵一队队走过,秦瑞确认这个距离秦楚注意不到后,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说什么混账话呢?要不要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