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脚步停下后,猎人冷不丁地抬起手腕。
明明是处于劣势的地位,他却像施舍一样将手伸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亲王。
秦楚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手腕,除了扣着的手铐和鞭痕外,上面还有些纵横的咬痕,并不规律,反而像被疯狂的野兽撕扯伤口。
显然自己这位优雅的亲王,受到诅咒渴血的状态并不好受。
“知道吗?”猎人k突然出声。
他脚踝还被锁链绑着,但膝盖却毫不在意的岔开,另一只挂着锁链的手肘放在膝盖上,甚至悠闲的伸手扒拉了两下头发。
“其实每次看到你渴血时样子,我都会觉得……”
猎人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明晃晃的嘲弄:“你这位所谓的亲王,很像一只可怜的疯狗。”
这句话无疑又是挑衅。
但秦楚并没像猎人料想的那样愤怒,挣扎,而是非常平淡的“哦”了一声。
舔了舔自己已经伸出上唇的犬齿,秦楚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猎人:“听说,在一定程度上,我可以操纵你的身体?”
k摇头笑笑,并不在意秦楚的话,反而百无聊赖的托腮问他:“怎么?想玩点别的?”
神他妈玩点别的。
秦楚额角青筋直跳,直接指着房间的大门道:“不,只是拜托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个命令很坚决,以至于让k有些惊讶。他的身体以僵硬的姿势站起来,被动的转身走向大门。
但这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从容的散漫。
一边被操纵着往外走,一边他还不忘了转头朝秦楚调笑:“好吧,那我等着你忍不住的时候,小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