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见他了。”
“谁?”
“一个……故人。”
“唔,谁啊?我认识吗?”
“你认识,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
“很重要的人吗?”
“很重要的人。”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
“因为……心痛。”
董晴晴点了一首什么,路轻拙已经不记得了,一直到演唱会结束,他都神思不属的,连自己怎么跟着萧月来了ktv也不知道。
“听人唱歌哪有自己唱歌爽,来,路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萧月唱歌简直比自己还难听,路轻拙终于清醒了,包厢里只有自己和萧月两个人,路轻拙问了一句:“你朋友呢?”
“啊?她是乖女孩,早走了,从来不干通宵唱k这种事。”萧月喝了一点酒。
路轻拙叹了口气,也喝了点酒,听着萧月的鬼哭狼嚎,只觉得头更痛了,不行,他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拍了拍正在大吼的萧月,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