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升腾起新鲜的湿润的泥土味道,头顶乌云愈发浓厚,直到视线里的白雾变得灰暗,最后漆黑一片。
瓢泼大雨带着发狠的意味灌溉而下,班茗走出没多远,衣服就全部湿透了,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了烂泥地里。
班茗把粘在脸颊上的碎发往后一撩,甩起一串水珠。
眼前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像是被蒙住了双眼一样。
班茗正边感叹着人生终于体会了一把盲的感觉,边踏出一步、重心前移,忽然仿佛是穿过了什么幕帘,眼前豁然开朗。
班茗走出迷雾森林,眼前是一座淋在暴雨下的双层木屋,木屋侧面和后面还有几座单层的木屋。看来是故事型副本了。
班茗冷得很,衣服还很令人反感地贴在皮肤上,像是汲取营养的水蛭。
班茗往后瞅瞅,就见来时的森林依旧被迷雾遮挡,从外面往里看,感觉雾气翻腾,似乎会择人而噬。
看得久了,班茗隐隐约约像是听到了无数人哀怨的嚎叫或低吟,痛苦而又不得解脱。
班茗拍拍脑袋,赶紧转过头。
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想必大家都聚在了小木屋里吧。
班茗淋着雨走向小木屋,木屋门前有一个邮筒,也不知这么大的雨里面的信件会不会被淋湿。
他没准备现在就去翻邮筒,而是选择先推开木屋门。
进门后左手边有一张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张长长的实木桌,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班茗绕过屏风,一眼就瞧见了邱童舟和柳月。
他俩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班茗开开心心小跑过去,不露痕迹地留意着已经到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