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茗看得牙酸:“客气完没?”
汪婉听转向班茗,笑:“怎么了吗?”
班茗:“客气完就让开电梯我俩下去。”
汪婉听啊了一声,不好意思笑笑,侧身让班茗先过去。
两人下到二层,这回果然减员幅度大大下降,光是现在里面就坐了三十多人。
等人齐了,互相一看——不到四十个人,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结束游戏。
晚餐还是五星级酒店的档次,班茗把自己塞饱了,和邱童舟一起去三层找了个房间。
这个酒店的所有房间都是双人间,房间里和平常的酒店没什么不同,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正对着衣柜的玻璃,很大一块,像是玻璃墙一样。
班茗想到什么,拽住进卫生间的邱童舟:“一楼有一面大玻璃,二楼天花板是玻璃,六楼跳舞机周围是玻璃墙,三十五楼冰场围栏上半部分是一圈玻璃。”
邱童舟:“明天上午副本恐怕就结束了,去探寻它的支撑没有什么意义。”
确实是这样。班茗尽量忽略那面镜子的存在,洗漱完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这一天累得够呛,班茗没躺多久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班茗睡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从左边射在他脸上,完全没办法忽略。
邱童舟半夜不睡觉看他干嘛呢。班茗心里憋出一点火,迷糊又生气地想着,该不会是怨他睡到了床的左侧靠里……
?不对,他睡在床左侧,邱童舟在他右边呀。
左侧是……班茗回忆了一下房间的布局,一进门左手边是卫生间,然后是那面玻璃墙,然后是床,然后床的左侧是……那个玻璃墙正对着的柜子。
班茗不敢动弹了,保持着呼吸的节奏,想着生存型游戏只要不触碰规则就不会死亡,悄悄张开了一点左眼。